跑。
袁书尧一把捞住杜仲的袖子,深吸一口气:“不差这一会儿,我在二楼包了房,有你最爱的梅子酒,赏个脸上去坐坐吧。”
“嘶~”杜仲倒吸一口冷气,恨不得撕了自己的袖子,“你记错了,我最讨厌的就是梅子酒。”
身后的许屹川突然出声:“杜仲,袁兄邀请,别给脸不要脸。”
杜仲本来就烦,听到许屹川的催促更是烦到了极致,当即疾言厉色道:“有你什么事?还想打架?”
“来啊!怕你不成?一打一你看我虚不虚你?”许屹川不甘示弱。
“行了!”袁书尧对杜仲忽略他,转头去跟许屹川骂架很是不满,他靠近杜仲小声道,“我爹吃了你家的药之后似乎不太舒服,你说是不是固阳堂的药有问题?救人的医馆若是传出谋财害命的名声……”
杜仲惊得瞪大双眼:“你讹我?我家医馆开了几十年,不可能有问题!”
袁书尧轻佻一笑:“固阳堂有没有问题,就得看安常你的表现了。”
杜仲被唬住,一时愣在原地。
袁书尧攥住杜仲的手就想上楼。
沈知砚反手攥住杜仲的另一只手,不疾不徐道:“安常说他要回州学完成课业,怕是不能跟你走了。”
袁书尧没想到有人敢忤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沈知砚,冷笑道:“原来是你啊,你们教谕没教过你,见到汝滨书院的学兄要行礼吗?”
沈知砚十分光棍道:“教谕只教过我同窗有难时,要施以援手。再说了,大家都是秀才,凭什么向你行礼?”
“就是就是。”张知几点头附和。
杜仲回过神来,一把挣开了袁书尧。
袁书尧脸色沉下来:“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毛孩,那我就告诉你,我不仅是书院的生员,还拜了袁副山长为师。按辈分,我与你们的教谕同属一个辈分,你见到我自然该行礼。”
袁副山长是谁?沈知砚还没听说过,他只知道山长是师父。
张知几却是大声嚷嚷起来:“袁副山长不也是你们汝南袁氏的人吗?拜个亲戚当师父还在这装蒜,你到底牛啥?”
袁书尧怒得吸气又吐气:“张知几,你敢得罪我?别忘了我爹是知州,你爹只是通判!”
张知几浑不在意:“那我也不怕你,你还能继承你爹的官位不成?就算官位真能继承,轮得到你吗?”
“不管如何,我的师父是书院的副山长,老子辈分就是比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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