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不信任霍怀瑾,只是单纯不希望他卷进这些事里。
两杯茶下肚的功夫,陆崇谦从州衙回来了。
见到两人,陆崇谦先是一愣,然后快步走到沈知砚面前,扶着他的肩膀上看下看:“没受伤吧?!”
“没,我好着呢师父!”沈知砚笑道。
霍怀瑾听着两人的对话,眼里露出一抹狐疑和思索。
师徒三人聊了一会儿,陆崇谦突然对霍怀瑾说:“子温,你先回去,我还有些事要交代含章。”
“好嘞。”霍怀瑾一点都不多问,站起来就走,眼底是了然之色。
霍怀瑾走后,陆崇谦一脸严肃地问沈知砚:“许屹川是不是你们杀的?”
沈知砚沉默了一下,抬头看陆崇谦的眼睛,他从里头只读出了关心和担忧。
于是沈知砚承认:“许屹川是我杀的。”
陆崇谦头疼地一拍脑袋:“许二河知道许屹川死了,发了疯似的要让人偿命你知不知道!”
沈知砚无辜道:“当时山匪在追杀我,许屹川蒙着布要拿刀捅我,我只当他也是山匪,为了自保,只好把他杀了。”
陆崇谦挠了挠额头:“你这个理由不错。”
接着陆崇谦让沈知砚把他和许屹川之间的矛盾一五一十地讲给自己听。
沈知砚没有任何隐瞒,从第一次见到许屹川开始,事无巨细,全部告诉了陆崇谦。
陆崇谦听得眉头时而皱起,时而又舒展开,时而冷笑,时而大笑,最后长舒一口气。
“如此,你跟这许家,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了。”陆崇谦下了定论。
“师父,袁知州那边决定怎么处置许二河?”
“要抄没家产,至于是流放还是砍头,这不是袁敬山能决定的。他肯定收了许二河不少好处,一直拖着不肯上报给提点刑狱司。”
按理,袁敬山走完推勘、录问和检法流程,审清许二河的案子后,应该马上上报给路级的提点刑狱司,由提点刑狱司复核之后申到中央。
袁敬山用防冤的理由,认为细节还需再审,所以一直卡着没有上报。
“那就任由他一直拖着?”沈知砚有些窝火,“许二河草菅人命、鱼肉百姓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这都不死,还有没有王法了?”
陆崇谦冷笑:“任他怎么拖,许二河也就是早死与晚死的区别罢了。谢闲那小子,明明是朗山县县令,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大堆证据。袁敬山再是想替许二河防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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