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可以跟其他志同道合的同窗有更多的交流。
张知几原本讨论的颇为兴奋,但在看到埋头苦学的沈知砚后,愧疚感油然而生,赶紧捧起书本。
又过了一个月,袁敬山终于顶不住压力,将许二河的案件上报给了京西北路的提点刑狱司。
提刑司复核完,确保许二河不是被冤枉的之后就将人提走了。
到了这一步,基本就等于宣判了许二河的死刑。以防万一,陆崇谦还是给自己刑部侍郎的侄子去信一封。
沈知砚微微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州学热闹讨论了一阵就没了声响,距离过年就剩三个月,再有一次考试就能筛选出升入汝滨书院的学子了。
关键时刻,觉得自己有希望的学子都不敢怠慢。
汝滨书院这一次的乡试结果也传回了悬瓠城。
整个蔡州一共有二十三人考中,其中十三个都出自汝滨书院,剩下的出自各个县的县学。
这次乡试,京西北路一共有一百一十个学额。
京西北路有一个府八个州一军(信阳军),蔡州能得中二十三人,是个十分亮眼的成绩。
中举人数仅次于河南府(西京洛阳),足以见得蔡州的教化之风。
其中大半中举者都出自汝滨书院,这也体现了陆崇谦作为山长不俗的能力。
值得一提的是,在汝滨书院一直名列前茅的袁书尧,又一次落榜了。
书院乡试成绩亮眼,陆崇谦心情不错,决定亲自给州学最后一次大考出题。
陆崇谦从中举的人嘴里拼凑出乡试第一场的题目,直接拿来用作了州学考试的卷子,又额外附赠一篇策论和几道算学题。
这却苦了一众州学学子。
考试时,一群人看着题目,抓耳挠腮,不知如何下笔。
自认为早已将四书五经背得滚瓜烂熟的沈知砚,在写四书文和经文时都是磕磕绊绊。策论文更是皱眉思索了好一会儿才略微摸到一点头绪。
一旁的杜仲完全无从下笔,手肘抵着桌面,另一只手不停地抓后脑勺。
不少碎发从发带里跑出来,头发凌乱,看起来像一个绝望的疯子。
之前的季考和这一场考试的难度比起来,简直是小孩过家家。
这让州学学子深刻认识到,原来是乡试的难度比院试高出那么多。
一场考试,直接让那些成绩中上、努努力有希望进汝滨书院的学子彻底死心。
大部分人题答得都很糟糕,教谕们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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