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
满座举子无不哗然!
站在沈知砚身后的隋伯阳面上惊疑不定,考官对沈知砚的评价竟如此之高?
隋伯阳还未见过《六国论》,心中隐有不服,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又是农家子,见识就摆在那了,就算后来拜了一位名师,又能做出多么惊才绝艳的文章来?
沈知砚拱手,从容回道:“房师过誉了,学生不过是读书有感,加之思虑边疆之事,妄抒浅见罢了。”
“非也非也!”宋恪连连摇头,依旧对沈知砚赞不绝口,又同他细细探讨文中的论点。
言谈之间,爱惜之意溢于言表。
听得这话,在座举子心中五味杂陈,方才这么多人去到宋恪面前,宋恪都只是略略应答,现在对沈知砚的态度竟如此之好。
这就是解元的待遇吗?好羡慕……
张承山在台上望着一大一小两人聊得火热,心中按捺不住,也下了台。
一众举子的目光都追随着张承山,连台上的官员都密切关注着张承山的动向。
张承山径直走到沈知砚面前,颇为慈爱道:“你的文章通篇立论警策,剖析六国覆灭之理,鞭辟入里,对火药之术更是精通,不愧是陛下亲封的‘神机小郎君’!”
得到如此评价,饶是以沈知砚的心性都有些受宠若惊。
张承山如长辈一般用力拍拍沈知砚的肩膀:“本官阅卷之时,读罢全文,只觉得胸中酣畅,当即便定你为乡试第一!无人可与你媲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