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不敢说,想要赢得别人的尊重,首先你得当个人,你们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们办的是人事吗?
为了你们的前途,你们给我下了药,把我往老男人床上送,有你们这样的家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招待所里的人被吵醒了,听见他们争吵,不少人都打开房门,听听是怎么回事。
工作人员也接到投诉,过来看情况,语气不善,“你们干什么呢,当这儿是你们家呢,要吵到外头吵去。”
叶大哥:“同志你别误会,我们现在就退房。”
他们火速退了房,叶乐宁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只能跟着一块儿回家。
她的身体极为不舒服,行走间似有温热滑落,腿脚酸软,走的每一步路就跟上刑一样。
尤其下楼梯,那更叫一个酸爽。
叶二嫂注意到她的异常,问道:“宁宁,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叶乐宁朝她翻了个白眼,“你们做的什么事,自己不知道吗,你们给我下药,我能舒服到哪儿去?”
叶二嫂脸色一白,干笑道:“宁宁,你又在开玩笑,这种话不是随便能乱说的。”
叶乐宁冷哼,“我是不是乱说,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叶二嫂不敢说话了,其他人也没敢开口。
出到外边,一阵寒风吹过来,叶乐宁的脑袋清醒了几分。
现在深更半夜,街道上没有行人,只有零星几盏路灯亮着。
一行人回到家,叶父和叶母打开门走出来,叶父看见叶乐宁的时候,立刻板起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