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桐惊讶道:“宁宁,你生病了?怎么会一个人到医院来?这件事叔叔阿姨知道吗?”
叶乐宁:“我这么大个人了,生一点小病还得闹得人尽皆知?
我以为我像你一样吗,有点小病小痛,就恨不得叫嚷得全世界都知道,要全世界来关爱你。”
赵晓桐的眼眶立刻就红了,“我没有,宁宁,你误会我了。”
陆景开瞪向叶乐宁,提高音量,“叶乐宁,你又欺负晓桐。”
叶乐宁撇嘴,她就说他眼盲心瞎吧。
赵晓桐冤枉她的时候,他连个屁都不放,自己就说了赵晓桐一句,他就迫不及待跳出来当护花使者。
“谁说我欺负她了,难道就允许她冤枉我,不允许我还嘴吗,哪来的道理,你们也太霸道了。”
赵晓桐跟她道歉,“这件事是我的不对,我今天上午去找你,看见你好好的,才会以为你没事。
宁宁,你要怪就怪我一个人吧,是我没问清楚,不管阿开的事。”
得,这话又在暗戳戳说她撒谎。
叶乐宁朝她翻了个白眼,“我以前真是小瞧你了,你天生就是做演员的料,搭个戏台子你就能演起来。”
赵晓桐眼泪哗哗地流,“宁宁,你误会我了,我真的没有,我没有呀。”
陆景开也气得脸红脖子粗,“你怎么能这么说晓桐,她一直帮你说好话,你真是狗咬吕洞宾。”
赵晓桐边落泪边劝架,“你们别因为我吵起来,宁宁她肯定不是故意的,阿开,你不要怪她。”
她转向叶乐宁,正想要说话,叶乐宁扬起精致的下巴,无视他们,转身走了。
陆景开脸都黑了。
赵晓桐看见他盯着叶乐宁的背影,心头掠过阵阵恐慌。
虽然他一直说自己不喜欢叶乐宁,但他的目光却总是被叶乐宁吸引。
“阿开,你也别怪宁宁,你也知道她的脾气就这样,从小就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