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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波动的痕迹跟之前从电视机屏幕里穿出来时的波纹几乎一模一样。
然后那副面具在一阵涟漪中变成了一面镜子。
光滑的、明亮的、没有任何瑕疵的镜面。
那面镜子里清清楚楚地映出了风先生自己的脸。
他那张被硫酸侵蚀过的、扭曲的、他自己都不敢正视的脸。
在镜面上完整地呈现出来。
连每一道疤痕的细节、每一片增生的角质都清晰得刺眼。
“啊……!!”
风先生一声尖叫了出来。
那声尖叫比他这辈子发出的任何一次声音都要大、都要长、都要用力。
他整个人猛地朝后缩了回去,后背重新撞回断墙上。
两只手抬起来挡住自己的视线。
指尖抠进额头和颧骨的疤痕组织里,抠出几道新的血痕。
他的身体蜷成一团,整个人缩在墙角,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嘴里翻来覆去只剩下一句含混的话语。
“我的面具……我的面具……还给我……把我的面具还给我!”
他一边喊着一边又把手指从脸上拿开。
朝着那面镜子的方向试探性地伸了伸。
可当他的目光再次接触到镜子里的画面时。
他又猛地收回手捂住脸,整个人蜷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