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人族的话，我是一个好人吗？”
小莫邪认真的问道。
“至少这段时间，你是一个‘好人’。”
“你这段时间都没有杀戮。”
“至于其他时候，做了坏事就是做了坏事，做了好事就是做了好事。”
“功过不能相抵。”
陈七夜说的是自己的哲学，因为他也说不上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
甚至他也不喜欢儒释道，以及百家的各种善恶标准。
在他这里，自今往后不为恶，少作恶，那就算是半个好人。
当不了一个好人，能当半个好人也是不错的。
美玉无瑕的圣贤虽好，但半个好人也不差。
“七夜兄，要是元魔不屠戮其他生灵，元魔和其他生灵可以共存吗？”
小莫邪的话，在许多上位元魔看来都是十分愚蠢的。
这问题就好像再说，猫和鱼能不能共存一般。
作为元魔，他们吃鱼仿佛就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陈七夜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居然会在元魔的地盘，和一个元魔心平气和的讲道理。
“我觉得诸天万灵的强者和元魔是可以共存的。”
“就好像天地禁锢松开之后，你们几人和人族的帝尊是可以共存的。”
“你们可以杀死人族的帝尊，人族的帝尊强者也可以杀死你们。”
“与其冒着死亡的风险去除掉对方，还不如和平共处。”
“天地这般大，哪怕和人族的帝尊共处，你们也不会损失什么。”
“若是这样，上位元魔和最强大的人族强者，应该是可以共存的。”
陈七夜说的当然又是自己的哲学，毕竟他将儒释道，诸子百家的学问都看的很轻。
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一定要奉行的天地至理，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便是。
小莫邪选择和陈七夜这个看轻学问，甚至有些离经叛道的家伙成为聊友，真有几分近朱者赤的味道了。
“七夜兄，那我只要不主动杀戮无辜，我们就一直是朋友咯？”
这个问题其实不好回答。
按照当下的行情，谁敢站出来说：“我有一位元魔朋友。”
他的待遇绝对不是“伟大的县令父亲”那样的待遇，而是要被万灵口诛笔伐。
“对。”
这个不好回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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