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袜了?往日里纵是被娘挑几句闲散,也没见这般不羁过。
“爹,您歇着呐?”气氛不明,郑梦拾出言试探。
“梦拾你可算回来了!歇什么歇啊!我倒鞋里的虫子呢!”
瞧见郑梦拾,许老爷子平静不了一点,一开口那怨气也就比许青峰手里被按着洗涮的银子差一点。
“虫子?”郑梦拾又看向旁边台阶上蹲着的泥闺女,铃铛手边摆了一排地龙。娘这菜地都肥在地底下了!
“不是我,我没有,是银子,它往外公鞋子里丢虫子啦——”瞧见爹爹看过来,许铃铛大呼冤枉,真不是她干的!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
喊青峰出手涮洗荷叶二张,裹娘早上以油盐陈酒做引腌制好的小河鱼数条,米入清水填柴,略有水汽的蛋饼烤一烤……
这天气又闷热上来了,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到秋爽季,还有这风龛,似乎不大好用了,改天和娘确认确认这风龛还好不好用,修一修……
灶台里柴火噼啪响,郑梦拾蘸蘸额头上的汗,脑子里想着各种事情。
“爹爹——爹爹你别忘了银子和二肥的饭——”窗外铃铛一声喊,郑梦拾手里的大勺又快上几分。
“知道了——铃铛你给爹问问,他俩吃一个锅里的成不成——”可真给忘了,不过不让银子和二肥知道就行。
“……”
话喊回去,郑梦拾就听着屋子外头嘀嘀咕咕,铃铛还真是实打实的去做商量了。
“他们同意啦——”
不久,窗户外头果然又给回了信。
哈哈哈,也不知道铃铛每次都是如何和这些带毛的商量的,他观察着青峰有时候也能这么干,莫不是人小的时候都能跟兽说话?
郑梦拾心里瞎想,手上开始煮半熟的大骨头。
“吃饭啦——”
呼噜呼噜支桌拿筷,两位女当家都不在家,剩下的人还是拼出来一桌四口,算上地上寻食的数张嘴,也不萧条。
“我怎么瞧着这天闷沉,不似大晴日啊……梦拾啊,你买回来的东西还在驴车上放着,我没动,一会儿吃了饭去收拾了……”
“晓得了,爹。”
“路上可还顺利……”
“爹,您是不知道,我早上出门想着寻平生和宽兄弟去,到街口那段……”
“亏得我没出门寻他俩去,不然不就被抓了做劳力!改天见了他二人,我要好生笑一笑!”
“我们也没多留,宽兄弟更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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