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扇飞了。
吳邪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狠狠地撞上后面的铜镜摔倒在地,闷哼一声,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跟碾碎了一样。
与此同时,铜镜也发出巨大的“咣——嗡——嗡——嗡——”的声响。
海猴子双手捂着耳朵,踉跄地后退,胖子看见这一幕,强撑地站起来:“天真,有用,继续。”
“继续你个头啊。”吳邪气若游丝,他现在连动一根手指都痛的要死。
铜镜的嗡鸣声渐渐消散,海猴子似乎缓过一口气,甩了甩硕大的脑袋,眼中重新燃起凶光,再次作势欲扑,胖子急喊:“天真,快!”
“妈的。”强烈的求生欲压倒了剧痛,吳邪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抄起背包,忍痛使劲抡向铜镜。
更加沉闷的声波再次响彻整个墓室,果然海猴子再一次抱头后退,胖子瞅准时机,安上子弹。
两枪,精准的打中它的眼睛,痛的海猴子倒地尖叫,胖子抽出腿上绑的匕首,狠狠的捅了它十几刀,刀刀致命,看见海猴子不再动弹后,胖子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往后摊在地上剧烈的呼吸。
吳邪也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挪到胖子身边,和他一样瘫倒在地,劫后余生地喘息着:“胖子……真有你的……”
两人就这么并排躺着,缓了还没一刻钟。
“咕噜噜——咕噜噜——”
令人头皮发麻的气泡翻滚声,再次从泉眼深处传了出来。
吳邪的身体猛地一僵,瞬间弹坐起来,声音因恐惧而剧烈颤抖:“不……不是吧……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