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解决了一件大事,发了财,高兴得上了头,连灌了好几瓶酒,舌头都喝大了,他摇摇晃晃地一屁股把吳邪挤开,紧挨着齐砚坐下,勾肩搭背地称兄道弟,直言齐砚是他的活财神。
他醉醺醺的说:“你那个麻咪麻咪哄,唰一下就着火那个,真他妈牛逼,教教胖哥。”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比划着,“胖哥回潘家园,跟他们威风威风去。”
齐砚被胖子一直灌了好几瓶酒,此刻也有些上头,他二话不说,摸出一张符篆站起来就要演示:“胖哥,你看好了。”
吳邪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过去阻止,生怕他一个没控制好,搞出个大火把船给烧了,水都浇不灭的那种。
“吳邪哥哥,不用担心,咱不玩大的。”齐砚躲开吳邪要按住他的手。
他把符篆放在桌上,胖子怕海风给吹跑了,还踉跄的摸了一把筷子压住,为了让他看清楚,齐砚双手缓慢而清晰地结了个印诀,桌上的符篆瞬间燃起一团火焰。
“好,牛逼!”胖子连声喝彩。
吳邪看到他果然没玩出格,坐了回去,端起水杯灌了几口压惊。
胖子却不依不饶,一直缠着齐砚教他,齐砚直说他学不会,胖子不服,觉得是自己诚意没到位,老师不愿意教,于是又变着法儿灌了齐砚几瓶。
吳邪不停的阻止他俩,胖子就冲吳邪喊:“天真,你几个意思啊?小齐又不小了,喝点酒怎么了?你管那么宽。”
吳邪看着喝高兴的弟弟,无比心累,也不再劝,就坐下来看着他俩发酒疯,张启灵早已经吃完了,此刻正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
待到玉盘高悬,齐砚和胖子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双双趴在桌上,桌底下散落了一地的空酒瓶。
吳邪头痛地扶额:“小哥,搭把手,把他俩弄船舱里去。”
把人安顿好,吳邪怕他们第二天起来头疼,摸到后厨熬了两碗醒酒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两个醉鬼扶起来,一人灌下去一碗。
一番折腾下来,吳邪自己也累得够呛,几乎是沾着枕头就响起了呼噜声。
第二天早上,齐砚揉着头坐了起来,宿醉带来的沉重感挥之不去,旁边,胖子震天的呼噜声依旧此起彼伏。
他简单洗漱了一把,稍作精神,就走出船舱,看见吳邪正独自站在甲板上,指间夹着烟,望着远处的海平线出神。
齐砚走过去,从吳邪口袋里也摸出一根烟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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