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男人一把推开孙葛,时而如跳大神般张牙舞爪,时而又虔诚地跪地祈祷,对着空气疯言疯语。
孙葛踉跄了一步,破口大骂:“瘪犊子玩意儿,你给我停下!”
男人神志昏乱,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语句,在屋里横冲直撞。
孙葛憋着一肚子火,转头对齐砚说:“这就是我从秦岭回来后就疯了的弟弟……真是造孽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试图拦住这个疯子。
这个疯男人,听孙葛说家里排老三,姑且称作孙三。
孙三冲到齐砚面前,拍着大腿,瞪着他身后空无一人的地方喊道:“我都说了,明器是老痒带出去的,你要钱找他去,找老子有什么用。”
接着他又扭头朝孙葛身旁的空处念叨:“兄弟,话我都带给你老婆孩子了,你就安心去投胎吧。”
孙葛被他这举动吓得脸色煞白,连忙缩到齐砚身边,颤颤巍巍的说:“小…小八爷,真…真他妈有东西啊?”
齐砚指尖摩挲着左手的朱砂手串,没有任何异样,也没有感觉到阴气,他看着神经兮兮的孙三,淡声说道:“没有,不是阴人。”
如果这个屋里真的有鬼的话,他会察觉到,而且从他进这个屋里,就没有感觉到任何不祥的气息,所以这个孙三不是所谓的阴人。
孙葛稍微定了定神,仍旧忐忑的问:“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孙三又一次扑通跪地祈祷,在他站来的瞬间,一截青铜树枝从他袖子里掉了出来,然后他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快速捡起来,塞进袖子里。
齐砚眸光微闪,跨步走近孙三身前,擒住他的手腕猛一发力,他藏起来的青铜树枝“当啷”掉在了地上。
孙三见状,目眦欲裂,拼命挣扎,奈何制住他的男人力气太大,半点挣脱不开。
齐砚头也不回呵斥:“蠢货,愣着干什么,捆住他!”
“哦,哦好。”孙葛手忙脚乱的找来了一根麻绳,把孙三绑到了椅子上。
孙三在椅子上不断扭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的青铜树枝。
齐砚掀起长衫的下摆,半蹲下去,正欲捡起青铜树枝,一旁的孙葛眼疾手快的制止他:“不能碰!”
齐砚手一顿,抬眸看他,作为年少当家的家主,他的眼神向来很有压迫感,只有在亲近的人面前,他才会收敛。
只是寻常的一眼,就让孙葛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结巴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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