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长,只闷头向前走,在这昏暗的环境中,只听到了众人的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踩在碎石上的脚步声。
就这样沉默地行进了大约两个小时,最前头的解雨臣忽然停住了脚步。
跟在他后面的王老板猝不及防,差点撞上:“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停下?!”
解雨臣没有回答,只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侧身让开了前方的视线,只见一直延伸的通路,出现了两个岔路口。
王老板立刻没了主意,问后面的泰叔走哪条?
走在队伍最末尾的齐砚从口袋里掏出三枚铜钱,随即向上轻轻抛起,而后落入他的手心,他摊开一看,“阴、阳、阴”,坎为水,凶。
他不动声色的给前面解雨臣递了个眼神,解雨臣目光微闪,心领神会,泰叔的队伍需要减员。
齐砚从来不是什么好人,说一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也不为过。
并不是所有想活的人,他都会救;反而挡他路,碍他事的人,他都不会留情,况且,面对一群穷凶极恶的土夫子,讲什么良心?
解雨臣上前一步,极其认真观察着两条岔口,说:“走左边。”说完便要抬脚向左边走去。
“等等,”泰叔眯着眼睛,阴沉的目光在解雨臣脸上来回扫视,片刻之后,他沉声命令道:“走右边。”
解雨臣站在原地,不为所动,后面的二麻子见状,掏出了枪,黢黑的枪口指向右边的岔路,意思很明显。
无声对峙了半晌,解雨臣似乎在这种武力下终于败下阵来,一言不发地转过身,走向右边的通道。
齐砚低着头,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