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的脑子完全是蒙的,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死了还是没死,一股辛辣的液体从喉咙里喷出,倒流进气管,他剧烈咳嗽个不停。
足足半支烟的功夫,才缓过来,防毒面具已经完全碎了,吳邪颤颤巍巍地解开卡扣,空气中硫磺的味道更浓了,他深呼吸了几口,并没有感觉到不适,看来这里的空气质量还可以。
吳邪想喊他们,刚一开口,一股撕裂的疼痛从胸口蔓延开来,声音一下子变成了呻吟。
突然,一支冷焰火掉到了他手边,照亮了周围,大概有十几米高,他艰难地扭头,这里好像是护城河,但是河底已经干涸了。
绳子从上边垂下,他看见齐砚快速地朝他滑落下来,紧接着是胖子,潘子他们。
他刚想动作,就听齐砚朝他说道:“别动!”
“天真,你没事吧!”
“你摔下来试试!”吳邪听到胖子的话,本想大声回怼,可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绞痛,疼的他面容扭曲了一瞬,声音弱了下去。
“先别说话。”齐砚按住他,确认他没有骨折后,才将他半扶起来,用绷带包扎了下比较严重的伤口。
潘子见他没有大碍,递过来一壶水,有些后怕地说:“小三爷,你差点把我们吓死,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跟三爷交代。”
吳邪接过水壶喝了几口,把嘴巴里的血味冲掉,喉咙也好受点了,才摆了摆手说:“没事,还好我命大,就算我死了……”
齐砚眉头一蹙,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别乱说话,避谶。”
吳邪立马闭嘴,他知道他们算命这行的信这个。
他那点心思根本藏不住,齐砚看着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我不信这个,但有些话,也别乱说。”
胖子抬头看了看上方,疑惑道:“真他娘邪乎,那些怪鸟好像没有飞下来。”
头顶那种无形的压力确实消失了,可能这里有什么蹊跷,让那些人面鸟不敢下来。
齐砚站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幽暗的河道:“我去看看,你们先待着这里别动。”
胖子扛上枪说:“我和你一块儿去。”
他们顺着河道走了没多远,前面就出现一个断层,断层底下是一条一米深左右的沟渠。
沟渠里立满了无数的人佣和马佣,挨的极近,连绵一片,在微弱的手电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胖子不管不顾地跳下沟渠:“这好像是殉葬俑啊?奇怪,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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