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文件,齐砚劝他回京,但是他还是不放心,坚持多留几天。
也就吳邪除了去隔壁病房照顾吳三省,剩下的时间几乎都泡在齐砚这里,两人不是打牌就是玩游戏,倒也悠闲。
又过了几天,解雨臣见齐砚确实恢复得不错,正准备回京,护士却突然说吳三省醒了。
吳三省睁开眼睛,左右看了看,见病房没人守着,三下五除二地套上衣服,准备溜走。
刚打开房门,他就顿住了脚步。
“三叔准备去哪儿啊?”一道皮笑肉不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吳三省抬头一看,只见门口倚着三个人,他干笑两声:“嘿嘿,三位侄子好啊!你说这不巧了么,我正打算去个厕所,你们就来了。”
吳邪假惺惺地配合道:“三叔您刚醒,手脚还不利索,万一摔着了怎么办?有什么事,我们得陪着您一起啊。”
吳三省只好退回房间,讪讪道:“咳,其实也没那么急。”
叫来医生,检查了一遍说,虽然已经醒过来了,但是感染太严重,还是需要住院观察一阵。
医生一走,吳邪就逼问吳三省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摆出一副“不说清楚今天就没完”的架势。
吳三省本想打哈哈蒙混过去,但看着坐在陪护椅上紧紧盯着他的三个人,不由得叹了口气,吳邪这个小崽子容易骗,但齐砚和解雨臣可不是好糊弄的。
“这件事,说来话长啊……”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支烟,瞥了眼门外,见没有护士,便赶紧点燃猛吸了一口,这才继续说道,“得从五十年前,长沙镖子岭的那个血尸墓说起……”
吳邪、齐砚和解雨臣三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讶异。
…………
“裘德考骗走你爷爷的战国帛书后,就开始沉迷于对中国文化的研究,持续了将近二十多年他终于解开了帛书的秘密。”吳三省继续说道。
然而裘德考没想到的是,历经千辛万苦解码出来后,不是古文,而是一幅古怪的图案。
于是他查阅了大量资料,拜访了无数高人,终于在一个青铜丹炉底部发现了一模一样的图案,当时的一个华裔老教授告诉他,这是一张古星图。
吳邪忍不住问:“所以这战国帛书上奇怪的线条,其实是一个星盘?”
吳三省没搭理他,又抽了一口烟,自顾自地往下说:这个发现让裘德考振奋不已,他认为,只要能解开这张星图,就能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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