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这里显然是吳三省他们的落脚地。
有人给胖子打了针,接着就见吳三省往篝火里扔了几个黄色的弹丸,他解释,“这是硫磺,用来驱蛇的。”
所有人都走的筋疲力尽,见摆脱危险后,都瘫在地上喘气。
吳邪刚松一口气,一记巴掌就拍他后脑勺上,吳三省看样子很想痛骂他一顿,但碍于人多,只是长叹一声:“让你回去,你小子他娘的,怎么这么不听话?”
接着他看向齐砚和解雨臣:“你们两个也是,还跟着他一起胡闹。”
吳邪怼回去两句:“那还不是跟你学的。”
吳三省也没再和他计较,让他们把裤腿都挽起来。
齐砚几人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吳三省严肃的表情还是照做,挽起来后只见他们的小腿上全是白色透明的,拇指大小的小蛇。
吳三省用火给吳邪烫下来一个,扔进火堆里,噼里啪啦地闻到了蛋白质的味道。
他说:“这是刚孵化的小蛇,皮都还没硬呢,你们刚才在死人潭里待过,那泥里全是这种小蛇,有东西经过就会附上,然后就会往皮肤里面钻,吸你们的血,慢慢长大,等它们长大了,毒性大了,就能把你们毒死。”
几人听后,脸色都有些难看,拿出打火机就去烫腿上的蛇。
齐砚正低头处理,就听到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齐当家的。”那语调让人极度不舒服。
他抬头,半晌才想起来是谁,只淡淡地瞥了那人一眼,继续处理腿上的小蛇。
那人依旧不依不饶:“齐当家好大的架子。”
这下任谁都看出来他们之间有过节。
吳三省这次带过来的人有一批是长沙地头上的狠角色,亡命之徒,也只有这些人才敢夹这种喇嘛;另外一批是一个叫拖把带的人,这批人以前是散盗。
齐砚不屑地用打火机燎下最后一条小蛇,看都没看那人一眼,冷冷道:“架子是摆给有分量的人看的,你算什么?”
在齐砚面前叫嚣的人,便是那群亡命之徒的头,他左脸从眉骨到下颌有一道蜈蚣状疤痕,道上都叫他刀哥。
刀疤脸闻言,满脸阴狠,却被吳三省一个眼神止住了动作,他手下的小弟也赶紧拉住他,他只得狠狠地瞪了齐砚一眼,不甘地坐了回去。
解雨臣危险地眯了眯眼睛,那眼神冰冷的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黑瞎子毫不掩饰地说:“小齐老板,要不要考虑雇瞎子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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