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的亏空。”
一旁的解雨臣听到这里,皱眉道:“在任何一个家族里,欺上瞒下、中饱私囊到这种地步,都是不可饶恕的重罪。”
齐砚点了点头:“我让乔叔暗中去查。这一查,就是半年,结果发现,那账本上的,不过是冰山一角。而且,还查到了他背地里的那些龌龊、见不得光的勾当。”
说到最后的时候,他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下,捻了捻手指。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我依赖、信任的叔叔,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会耐心教我、陪我练功的长辈了。他想要的,不只是代行家主之权,而是整个齐家,完完全全地属于他齐正远。”
齐砚抬头笑了笑:“所以,摆在我面前的路只有一条,如果我想真正的掌权,不再做一个被闭目塞听的傀儡,就必须杀了他,没有第二种选择。”
黑瞎子鼓掌:“杀得好。”
这诚然是一部分原因,但绝不是最主要的原因,他们了解齐砚,对他有恩的人,就算做的再过,只要不触碰到他的底线,他都不会赶尽杀绝。
齐正远必定是做了什么事情,让齐砚就算背负弑亲的骂名也要杀了他。否则,以齐砚的心智和手段,大可以与他虚与委蛇,暗中周旋,待到自己羽翼丰满,再逐步剥夺他的权力,最终将他边缘化或者逐出家族。
但齐砚既然不想说,他们自然也不会不识趣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