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
“你们很聪明,”陈文锦话说多了,喝了一口水,缓缓道:“我们被囚禁后,就对整件事情进行了从头到尾的推测,但是,有很多环节,都无法串联起来,少了最关键的一个人。这件事若要发生,光靠这几个人是远远不够的,但这件事却发生了,好似有一个隐形的人一直在填补这些空白。”
陈文锦正色道:“我们把这个人称为‘它’。”
“而且,我们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我们所有人的身体被做了手脚,好像都失去了衰老的能力,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没有变老。”
吳邪闻言道:“这不是好事吗,这种事情多少人做梦都想拥有呢。”
齐砚在一旁低头拧眉,一直没说话。
“好事?”陈文锦凄凉地笑了笑:“这种青春永驻是有副作用的,你们还记得格尔木地下室的那个东西吗?”
吳邪点了点头。
“那是霍玲,我们身体会跳过死亡这个步骤,直接从活人变成一个怪物。”陈文锦说完伸手,让他们去闻。
他们一下就闻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香味——禁婆的味道。
她说:“我的时间不多了,要不了多长时间,我就会变成像霍玲一样。”
齐砚身体一震,嗓音艰涩:“它对你们的身体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让你们无法衰老?”
陈文锦看了齐砚一眼,接着道:“我们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后,便开始寻找解决办法,我们研究之后得出,这种现象似乎和汪藏海有关。于是,在整个的过程中,我们发现了汪藏海和它在做某种长生不老的实验,而我们就是实验的失败品。”
“长生?”听到这个词,齐砚简直笑了:“荒谬。”
“万物有常,生死更迭如月之圆缺,潮之涨落,此乃天地恒常之道。长生,不过是妄念作祟,逆天而行,违道之本。”
他没想到这件事情到最后竟是为了那可笑的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