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是一个非常听医生话的人,能将医嘱奉为金科玉律。
两位专家左右看了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见解雨臣看过来,其中一个专家才开口:“齐先生目前情况稳定,主要是脑部受到冲击后需要静养,头疼是正常现象,切忌过度用脑,近期不要思考复杂问题。”
他们目前只能看出这个问题,想和病人沟通检查,但病人不配合,“我们可以先给齐先生开一剂舒缓神经的药方。”
解雨臣点了点头,“麻烦二位了。”
齐砚知道他们是为自己好,也没有再说什么。
等病房里只剩他们三人,齐砚见解雨臣脸色依旧不豫,拽了下他的袖子,“我梦到吳邪把你的方糖饼吃了。”
一旁的吳邪顿时窘迫起来,想起了自己当年干的缺德事,那完全是在被冻得神志不清的情况下,稀里糊涂咽下去的,但想到那时候小花大概一年都吃不到方糖饼了,更加内疚,“小花,我让我妈再做点,给你寄过来。”
解雨臣白了吳邪一眼,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你想吃方糖饼了?”
“大概是想的吧。”
齐砚说完,吳邪就出去给他妈打电话了。
他接过解雨臣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才问:“这段时间,外面有发生什么事吗?”
“你再不醒来,齐家那边我要瞒不住了。”解雨臣叹了口气。
“有乔叔在,出不了大事。”
解雨臣看着他:“你似乎很信任他。”
“他是我为数不多能完全放心的人。”齐砚想了想,又打了个预防针,“如果我不在,遇到什么事情直接找他就行。”
解雨臣很不喜欢他说这样的话,站起来替他掖了掖被角,打断他的话:“你刚醒,身体还虚,不宜劳心费神,先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齐砚头疼的厉害,那是强行施展齐天大卦后遭受的反噬,阵阵冲击着识海,估计没个一年半载是养不好的。
所以平时遇到麻烦,他宁愿动刀动枪,迫不得已才会用法术伤害。
因为皮肉伤只要不致命,休养几天便好,而精神力耗尽、神魂受损,却是实打实地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静养。
但是,他所处的环境,从来就不可能让他真正的静养。
剧烈的头痛和疲惫如潮水般涌上,他闭上眼睛,不再抵抗沉沉的睡意。
见他已经睡熟,解雨臣才轻手轻脚地出了病房。
“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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