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重新倒了一盆。
“不过,有件事说来奇怪,”吳邪一边脱袜子一边说,“听阿贵的描述,那支考古队好像没用正规的大揭顶的方式,反而是打盗洞下去的……这做法,有点少见。”
“小三爷,你还是太乖了,”黑瞎子把脚泡进热水,双手枕在脑后,悠悠道,“那多半是披着官皮的土夫子,真有点门路的,弄份红头文件,不算什么难事。”
他歪头,冲着齐砚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不信你问小齐老板,这路子他熟。”
齐砚轻啧一声,也没否认:“无非是行个方便。”
广西山区的夜晚并不好熬,再加上喝的有点多,吳邪半夜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爬起来,路过窗户时,他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外面似乎有个古怪的影子。
他揉了揉眼睛,发现影子的肩膀完全是塌的,就跟那张照片上一样。
吳邪心头一跳,瞬间清醒了不少,他凑近窗户,想看得更清楚些,那影子却不见了。
难道是自己眼花了?心里犯起嘀咕,最近精神一直紧绷,难道是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
他挠了挠头,又继续回去睡觉,后半夜倒是安稳,再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十一点了。
他打着哈欠走出房间,看见齐砚正在檐下洗脸,头发还有些凌乱,显然也是刚起不久。
“两位爷可真能睡啊。”黑瞎子斜倚在门框上,手里抛着两个刚摘的野果子。
见齐砚擦干脸,扔给他一个野果子:“尝尝,山里摘的,醒神。”
齐砚顺手接住,没多想,凑到嘴边咬了一口,入口的瞬间,他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吳邪这时也洗漱完凑了过来,看见齐砚手里那没见过的野果,青翠欲滴:“味道怎么样?好吃吗?”
齐砚面不改色,极其缓慢地又咬了一小口,喉结微动:“不错,很特别。”
黑瞎子笑意更深了,手腕一翻,把手里剩的那个果子抛给吴邪:“小三爷也尝尝,原生态,无污染。”
吳邪不疑有他,接过来,满怀期待地张嘴就是一大口。
下一秒——
“呸!呸!咳咳——”吳邪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酸得倒抽冷气,“这什么玩意儿?!酸死了!瞎子你故意的吧!”
旁边一直绷着的齐砚终于也忍不住了,猛地转过身去,全吐了出来,随即剧烈咳了好几声,才压下那股从舌尖直冲天灵盖的酸。
“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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