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去找当年的向导。
直到凉风将身上的水都带干后,齐砚才走到坐在石头上吞云吐雾的黑瞎子旁边,从他兜里掏出烟盒,叼着一根烟,俯身借着他手中闪着星火的烟引燃。
夜已深,溪水潺潺,月光稀薄如纱,笼在齐砚低垂的眉眼和鼻梁上,在他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黑瞎子看着他微微眯着眼,专注地看着那两颗火星相接,气息轻缓,直到他直起身,仰头吐出一口薄烟,黑瞎子就感觉胸腔里某个沉寂已久的地方突然烫了一下,一时鬼迷心窍,鬼使神差的来了句:“小齐老板,算姻缘吗?”
齐砚抖着烟灰的手指顿了一下,仿佛觉得自己听错了,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不确定地问:“你?”
黑瞎子这才回过神,慢悠悠地也吐出一口烟,笑道:“怎么?不行?”
齐砚沉默地看了他半晌:“冒昧问一下,你……您贵庚?”
黑瞎子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站起来转身就走:“你是挺冒昧的。”
一旁的吳邪正在思索这纵火背后的动机,听到两人的对话,眸色暗了暗,说不清的焦躁突然攫住了他,见齐砚被勾起了兴趣,还想继续追问,几乎立刻伸手拉住了他,面上挂着笑:“瞎子一把年纪了,老不正经的,红颜知己数都数不过来,他的话你还信。”
“也是。”齐砚颔首,嘴角弯起一点促狭的笑意:“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他俩到底多大?”
这话一下子挠到了胖子的痒处,他立马来了精神,挪到张启灵身边,伸手去扒拉对方的手臂:“就是啊,小哥,咱这都过命的交情了,透露透露呗?您老究竟是哪朝哪代生的?咱们往后是该规规矩矩叫叔,还是得诚惶诚恐喊爷爷啊?”
从放空中回过神的张启灵闻言,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没有回答,只是将帽檐拉得更低了些。
齐砚被他的反应逗乐了,笑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