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不去的,如果你们要下水,我可以为你们提供装备,而我也需要湖底的东西。”
吳邪道:“如果我到了你这个年纪,世上能吸引我的,怕是只有一件事了。”
“ofcourse,没有什么比永生更吸引人了!”裘德考眼里又重新焕发光彩。
“合作最重要的是坦诚相待,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湖底就是张家古楼,你们的朋友没有出来,我猜他们可能已经找到了入口。”
张家古楼!?两人内心一震,对视一眼,却没有在面上表露分毫。
裘德考身体前倾:“我的人屡次下水却进不去,我需要你们找到入口,你救你们的朋友,我找我的要的东西,如何?我们的利益并不冲突。”
解雨臣垂眸沉吟,眼下最急迫的便是救人,既然要借裘德考之力,那便不得不交换信息。
“你在湖底一无所获,就没有想过搜山?”
“搜山?!”裘德考露出了明显的惊讶:“可是湖里明明看见了张家古楼。”
“我朋友在下水前已经算出入口在山里。”解雨臣道。
“山里?!”裘德考倏然站起,枯瘦的手抓住椅背,“是那位齐家人算出的?难怪!难怪我想尽一切办法都找不到入口,原来如此。”
他喃喃道,“果然是齐八爷的后人。”
解雨臣靠向椅背,姿态从容:“既然阁下口口声声合作,我们也给出了关键消息,现在该你展现诚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