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到官方高层了。”齐砚语气凝重。
吳邪看向他,嘴唇动了动,有些欲言又止。
齐砚瞥了他一眼:“你有话就说。”
“我记得,你家不是也和长沙的高官有关系吗?能不能试着从那边探点风声?”
解放后,因为九门属于江湖组织,盗墓的不法性质,所以为了寻求生存空间,洗白家族产业,九门大多内部联姻或者和当地官员联姻,以换取庇护或长期的利益关系。
齐砚摇头:“我们两家早就断绝关系了。”
“为啥?”胖子问:“这不少了一条大腿吗?”
齐砚叹了口气:“算命,占卜终究是窥探天机,报应往往落在至亲至爱身上,也就干盗墓这行的人命硬,不怕这个。”
胖子咂摸了一下这话里的滋味,最终唏嘘地摇了摇头。
齐砚扯回正题:“至于窃听器这东西本身,倒不算太棘手,市面上有专业的仪器,买来把各处过一遍,总能清理干净。让我在意的是,放这东西的人。”
齐砚扫了一圈兄弟几个的表情,摊了摊手,苦笑一声:“往好处想想,说不定真是什么艺高人胆大的,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摸进我家放的。”
几人闻言,表情顿时变得十分精彩,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他们这群人盗墓起家,防盗手段不知道高出多少。
盗贼反而让别人把自己家偷了,说出去怕不是要被同行笑掉大牙。
他们又不是没去过他家,所以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胖子受不了这样的场面,“行了行了!都别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他敲了敲桌子,起了教导主任的范:“现在,第一,防患于未然,各回各家,各查各家;第二,都把眼睛擦亮,瞅着点身边的人,第三,顺藤摸瓜,揪出内鬼,拔出萝卜带出泥。”
“这第四嘛,眼前这档子事,可还没完呢。”
吳邪会意,掏出那张样式雷,一直安静听着的霍秀秀道:“你们可以去找我奶奶,她知道这个东西。”
扒头朝外望了望,确定没人盯梢,才开车驶到霍家。
被霍秀秀带进一个大堂,堂中央摆着一大张红木桌子,周围一圈九张椅子,霍仙姑已经坐在一张椅子上喝茶,等了有一会了。
她先上下打量了一番霍秀秀,才道:“还好我家秀秀没有受伤,否则我非扒了你们的皮。”说着让他们坐下。
胖子抬屁股就要坐下,霍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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