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们选择的是第一个计划,但是后来齐羽却改变了主意。
虽然当时所有人都不赞同,但是当事人是他,他的选择,别人也无权置喙。”
齐砚膝盖上的手指缓缓收紧,指节绷得发白:“为什么?”
霍仙姑叹了口气:“父母之爱子,则为计之深远。”
“计划一纵然万无一失,但却会把你置于不可预测的危险中。
即使吳邪从小被按照齐羽的生活习惯、行为方式去刻意教导,但后天的培养,如何比得上刻在骨子里的血脉相承?
子最肖父。
如果吳邪是齐羽的模样,那么它在观察吳邪的时候,必然会注意到你。
那么有很大一部分可能,精力都会放到你身上。
你父亲为你争取了二十年,相对平静的成长时间。”
……
坐在台阶上的霍秀秀,听到身后门开的声音,看到齐砚走了出来。
“小齐哥哥。”
霍秀秀抬头就发现他已泪流满面。
“小……小……”她结巴了两声,却再也叫不出那个称呼,只能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这个向来沉稳从容的男人第一次在她面前失态。
“秀秀,”霍仙姑的声音从堂屋里传来:“通知下去,各方面抓紧,三天后出发。”
她转过身望着屋里的老太太:“可,可是小齐哥哥他……”
“他会自己调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