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会慢慢的和原来的脸长到一起,效果更加逼真。
齐砚目光重新落回俘虏脸上:“那么,现在能说说你是谁了吗?或者说,你属于哪个组织?”
那人缓缓睁开眼,嘴角扯出一个看不出笑容的笑容:“我说过了,栽了,认。别的,没有。”
“硬气。”齐砚赞许似的点了点头,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示意一旁的阿琛好生伺候着。
他转身和黑瞎子走了出去:“看来,是问不出什么。”而且,之前伙计检查过,身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特征。
黑瞎子耸耸肩:“正常,能被派来干这种活,寻常办法都撬不开嘴。”
齐砚点了点头,走到仓库外点了支烟,没说话。
黑瞎子靠在对面的墙上,摸出自己的烟盒,磕出一支点上,两人沉默地抽了会儿烟,灰白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彼此的面容。
“小齐老板看上去不太满意。”
齐砚手指弹了弹烟灰,低头深吸一口:“怕是被推出来的替死鬼,因为某些原因,我十分防备家里人,有些地方,不是他能去的。”
“那里面那个,”黑瞎子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仓库,“怎么处理?留着还是……”
齐砚眼神暗了暗:“留着,让乔仲找个稳妥的地方关着,别让他死了,看守不用那么严。”
黑瞎子心领神会地笑了——引蛇出洞。
不过这是一个持久战,依着“它”谨慎的作风,短期内恐怕难有收获,甚至可能毫无动静。
黑瞎子将烟头摁灭在墙砖上,走到他身边,很顺手地搭上他肩膀:“我这伤员跟着东奔西跑,午饭总得管饱吧?长沙菜辣,小齐老板,得点几个不烧胃的。”
齐砚神色缓和了几分:“成,正好手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