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侧头看到床边的炭火暗的只剩火星,拿起铁架将火苗拨旺了些。
缓了一会,并没有任何减轻的趋势,掏出一盒烟,伸手就着炉火点燃。
他抽的很快,烟头迅速燃到了手指部分,这已经不是在抽烟了,直到第三、第四根才慢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渐渐亮了,外面喧闹起来,他闭眼靠在帐篷支架上没有动,直到听到有人在帐篷外喊他,他才动了动有些僵硬的四肢。
齐砚掀开帐篷帘子走出去,晨光刺眼,他不适地眯了眯眼睛,睫羽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随即,一张脸就放大在他眼前,带着一夜好眠后的精力过剩:“徐哥,你终于起了。”
“发生什么事了?”他的嗓音还有些沙哑。
“王导他们在那片矮墙后面,挖出来一个相机冢,”黎簇在他耳边喋喋不休,“里面全是各种型号的旧相机,但全都坏了,堆在一起,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去。”
黎簇没想到他会拒绝的这么干脆,愣了一下,才结结巴巴道:“…啊?为什么不去?”
“没兴趣。”齐砚似乎被他吵得有些心烦,不再多言,径直绕过他,走向一处阳光直射的沙丘。
黎簇被他的冷淡噎得一怔,脸上的热切像被泼了盆冷水,迅速褪去,浮起一层讪讪的尴尬和隐约的委屈。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或追问,但看到齐砚已经用胳膊遮住眼睛,躺下继续睡觉了,还是把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