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宝石。”
他抬起头,视线扫过全场,“明天不仅我要下去,所有人都要下去,一个都不能少!”
王导搓着手,陪笑道:“不是,马老板,我们就是搞艺术的,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苏难。”马老板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唤了一声。
苏难一个眼神,老麦那伙人便齐刷刷地拔出了刀。
最后在吳邪的周旋下,达成妥协,除了女孩子和守营地的几个人外,都要下去。
天色已黑,回到帐篷后,黎簇问:“你说马老板干嘛非得把导演组的人拉下去啊?不是累赘吗?”
“替死鬼呗。”王盟在一旁回道。
吳邪将图纸的板夹往折叠桌上一丢,解下腕上的手表,“记住,如果我下去四十二小时还没上来的话,跟着里面的定位……”
王盟接过手表:“我知道,黑眼镜。”
什么黑眼镜?
黎簇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正想追问,目光却无意间扫过吳邪摘下手表时露出的手腕内侧。
他倏地顿住了,只见昏黄的帐篷灯光下,那截手腕动脉上横亘着一条很深的伤疤,黎簇想:这人果然脑子不正常,还玩过割腕自杀。
吳邪注意到他的视线,却毫无反应,或者说根本不在意被看到,随意地将袖子拉下去,“准备准备,明天下地宫,我不可能时时刻刻保护你,你自己万事小心。”
黎簇看了眼马老板那伙人,朝帐外扬了扬下巴:“我看最需要小心的人是你吧?”
吳邪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转身去整理装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