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今晚怕是又睡不着了……两位老板这火力,也太猛了。
不知过了多久,唇瓣传来酥麻,齐砚才稍稍退开,他的额头仍轻抵着吴邪的,呼吸略有不稳:
“够了么?”
吳邪低笑,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你说呢?”
他原本松松覆在齐砚后腰的手,开始缓慢地,带着磨人的意味,上下摩挲起来,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柔韧的腰线,以及那之下蓄满力量的肌理。
那动作起初很轻,像在试探,然后力道渐渐沉实,带着薄茧的指腹贴着脊椎缓慢游离,按压。
齐砚呼吸乱了一瞬。
他能感觉到吳邪的指节偶尔抵住他某个脊椎骨节,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那麻意一路窜上来,瓦解着他惯常冷硬的姿态。
原本挺直的脊背,在吳邪一下又一下的抚触下,竟不自觉软了半分。
吳邪察觉到掌下身体的变化,他贴上齐砚的唇瓣,吮吸着,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对方的皮肤上,声音低沉:
“这么敏感?”
齐砚闻言,低低笑出声来,带着一点被撩拨后的沙哑,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平复什么,随即反手扣住了吳邪在他腰间作乱的手腕。
“别乱摸。”
吳邪被他扣着手腕,也不挣扎,只是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用目光细细描摹齐砚染上一层暖金色的面容。
情不自禁,又啄了啄他的唇角。
“没完没了了?”齐砚笑着。
吳邪又凑近了些,鼻尖相触,低语如同叹息:
“上瘾。”
远处沙丘的阴影里,某个大黑耗子从藏身点惊起半身,脚下差点踢翻一块风化的石头。
一句低骂从牙缝里挤出来。
“吳邪……你这小兔崽子……”
“行啊……真行……”
“混账东西……下手够快……”
光天化日!啊不,落日余晖!简直……简直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