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猴子,闻言心神俱震:“你干什么?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
视野所及,一片狼藉,猴群的尸体横七竖八,血珠不断地从他的刀锋划落,他眼中满是杀意,浑身浴血,恍若阎罗。〗
齐铁嘴指着屏幕,愣愣地说:“佛爷你看,小阿砚如果和你打,几几开?”
张启山看着他,其余几人面面相觑,娘啊,老八不会吓傻了吧?
“老八,这是几?”吳老狗伸出两根手指。
“二啊。”
“没傻没傻。”吳老狗抚着胸口对旁边的解九道。
解九噎了一下,“先别管老八傻不傻了,他孙子快不行了!”
齐铁嘴猛地站起来,脸上血色褪的干干净净,急得原地转圈,又重重坐了回去。
他惯会算命看相,自认对小阿砚的命数,脾气摸得七七八八,可屏幕上那个杀意凛然,宛如从血海里踏出来的身影,仍让他陌生。
不知道这小子经历过什么,平日不显山露水,但骨子里太狠太疯,他已经不敢奢求他全身而退,只希望他千万别把自己折进去了。
张启山眉心拧紧,若是单论武力或许比不上他征战沙场的身手,但加上这神鬼莫测的手段,对方甚至隐隐压过自己。
“老八,”他沉声道,“你家这小子,用的到底是什么路数?”
“道家术法,”齐铁嘴缓了缓神:“他天赋悟性高,路子走的比我深,估计家里没人能教的了他,是他自学的。”
张启山目露欣赏:“他是你们齐家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齐铁嘴苦笑:“我宁可他平庸些,至少,能活得长久。”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二月红轻轻摇头:“无论是什么法子,这般透支,终究伤身。”
空间里沉寂下来,盯着屏幕上浴血厮杀的场景,都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黑背老六抱着刀的手臂不知何时放了下来,眼中爆发出灼热的光彩:“好!”
“我一定要和他战一场!”
齐铁嘴闻言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还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