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之前小阿砚说过,吳解两家是亲家,两兄弟长得很像。
为什么要两人共用一个身份?
为了对付那个“它”吗?若真如此,二代、三代付出的代价,未免太大了。
解九攥紧手指,“除非有些事,必须借一个不存在的人的身份去做。”
“那小花……”齐铁嘴看向解九,话未说尽,意思却明了。
本以为早已死去的叔叔,其实一直活在别人家中,以他人之名,养着别人的侄子。
这对解雨臣而言,该是何等残忍。
二月红眉间笼罩上一层阴翳:“长生,古往今来,多少人杰帝王,都栽在这虚妄的执念上,没想到,这祸竟然也在我们九门之中。”
张启山脸色阴沉得可怕,身为张家人,他比在场任何人都更清楚长生二字意味着什么,为了这虚无缥缈的东西,它竟然用如此手段,将九门后代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
解九深吸了一口气,“当务之急,是弄清楚这个‘它’到底是谁,文锦他们还有没有救?”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屏幕,落在齐砚、吳邪和解雨臣身上,“而且他们知道的越多,恐怕,离危险也越近了。”
霍三娘也道:“西沙的一切是三代介入局中的铺垫。”
“照文锦这么说,她是不知计划全貌的,主要执行者是三省和连环,”吳老狗顺着狗毛,皱眉:“二代也并不是统一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