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二郎腿:“我孙子啊,事业为重,儿女情长靠边站,所以啊,只要阿砚心不在这上头,他们谁也别想得逞。”
说完,他端起茶杯,优哉游哉地抿了一口,那神情,活像打了胜仗的将军。
霍锦惜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刚想说什么,却被陈皮抢了先。
陈皮看了齐铁嘴一眼。
“八爷这话,听着是有几分道理。”
齐铁嘴点头。
“但是——”
陈皮不紧不慢地说:“你有没有想过另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现在是没心思,因为他满脑子都是正事,可等他把正事办完了呢?”
齐铁嘴的嘴角拉了下来。
陈皮继续说:“等那个‘它’解决了,那些谜都揭开了,一切尘埃落定,到时候,他有空了,有心了,怎么办?”
齐铁嘴没说出话来。
霍锦惜接过话茬:“而且八爷,您别忘了,感情这种事,很多时候不是花前月下谈出来的,是在并肩作战里一点点养出来的。
“他们一起对付‘它’,出生入死,扛过最难的时候,那种情分,能是一般人比得了的?到时候,阿砚就算原本没那个心思,他能不心软?”
齐铁嘴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吳老狗试图给兄弟一个台阶下:“那个八爷,要不您还是接受一下吧?”
“我接受个鬼!”
齐铁嘴捂着耳朵,看着光幕里的人,暗暗祈祷:阿砚啊阿砚,你可争点气,千万别被那群心怀不轨的人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