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齐砚觉得浑身酸胀得厉害。
宿醉的后劲比他想的要足，太阳穴突突地跳，窗帘没拉严，一道晨光切进来，落在满地的狼藉上。
他翻身平躺，这个动作牵动了某个难以言说的部位，眉头微微蹙了下。
“醒了？“吳邪餍足又柔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齐砚抬眼看去，吳邪靠坐在床头，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随意搁着，正低头看着自己。
他没穿衣服，被子只搭到腰际，露出上半身，肩膀和胸口有好几道抓痕，喉结旁边有一道格外深的牙印。
齐砚的视线在那停了一瞬。
是他咬的，昨晚吳邪把他弄得太狠的时候，他一口咬上去的，现在看着，咬得确实不轻。
“几点了？”他开口，嗓子干涩得厉害。
“九点二十，”吳邪说着，伸手从床头柜上端过一杯水，自己先含了一口试了试温度，才递过来，“小花来叫过一次了。”
齐砚撑着床面想坐起来，手掌刚用力，腰腹间一阵酸软，动作顿了顿，吳邪另一只手立刻伸过来，给他轻轻揉着腰。
“昨晚....”他咳了一声，“是不是弄疼你了？”
“你说呢。“齐砚喝了两口水，嗓子才舒服些。
“对不起，没控制住。”吳邪低头埋到他颈间蹭了蹭，呼吸热热的，“你太让人舒服了。”
“滚。”齐砚踹开他，掀开被子下床，弯腰从地上捞起一件外套披身上，光脚走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身上舒缓了许多，简单洗了个澡，关了水。
拉开浴室门的时候，一股热气跟着他涌出来。
房间已经被吳邪收拾过了，床头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还有新的内裤。
齐砚骨架生得好，肩宽腰窄腿又长，穿什么都撑得起来。
房门打开，阳光射进来，回廊里微风正好，穿堂风送来缕缕凉意。
刚踏过月亮门，齐砚就察觉出院子里氛围不太对，脚步顿了一下，才落座。
胖子看了一眼齐砚，转头对吳邪挤眉弄眼，偷偷竖了个大拇指：天真，牛逼。
吳邪坐在椅子上，脖子上那道牙印明晃晃地露在外面，半点要遮的意思都没有，他对胖子口语：你算头功。
解雨臣舀了一碗粥，放到齐砚面前，笑了笑：“听说有人昨晚不太节制。”
他说这话的时候，凉凉地扫了一眼吳邪，继续道：“想着你可能起的晚，让厨房多温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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