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亲热,这要是关起门来……”
她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吳老狗老脸一红。
齐铁嘴老脸一白。
话音刚落,他们听见吳邪低沉的嗓音从光幕中传出来。
“这么敏感?”
整个空间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咳。”张启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表情微妙。
解九嘴角抽了抽。
陈皮正嗑瓜子的手僵住了。
齐铁嘴的脸色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八爷!”吳老狗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袖子,“冷静,冷静,你刚才不是说想通了吗!”
“我、我是想通了,”齐铁嘴声音发飘,“但我没想到他、他……”
“那个……”吳三省艰难地组织语言,“年轻人嘛,身体敏感一点,正常的,对吧?不是什么……那个……”
他抽了自己两嘴巴子,他在说什么。
“你他娘的闭嘴!”齐铁嘴又羞又气,“吳邪他这说的什么话?!”
“不知羞耻,有伤风化,放浪形骸,不是东西!”
吳老狗立刻反驳:“什么叫不是东西?我家小邪对阿砚一心一意,命都可以不要。”
“那是因为他色迷心窍!”
“那叫情之所至!”
“那叫见色起意!”
半截李乐道:“老八,你刚才那股子趾高气扬的劲儿呢?”
“没了!”齐铁嘴撸了撸袖子,杀气腾腾,“老子要亲自下斗刨了他爷爷的坟。”
吳老狗:“???”
吳三省:“八爷,我爹跟您是拜把子兄弟。”
“兄弟的坟也是坟。”
吳老狗:“……”
霍锦惜用扇子指着光幕,捂嘴笑:“你们注意到没有,阿砚说‘别乱摸’的时候,声音都哑了。”
“是呀是呀,”霍玲眼睛也亮晶晶的,“齐羽哥哥,阿砚这嗓音条件,遗传你。”
齐羽闭了闭眼,决定从现在开始当哑巴。
吳二白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又想了想吳邪追人的一系列操作,若有所思。
〖吳邪情不自禁,又啄了啄他的唇角。
“没完没了了?”齐砚笑着。
……
“上瘾。”〗
二月红缓缓道:“确实,阿砚笑起来倒是好听。”
半截李点头:“难怪吳邪上瘾。”
齐羽盯着沙丘上吻得难舍难分的二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了起来。
“你去哪儿?”齐铁嘴问道。
“边上抽根烟。”
齐羽走了两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吳邪的手再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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