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墨镜的人,这世上怕是不多。”
齐羽神情说不上多热络,却也没有不快。
他看着光幕上齐砚放松的姿态,看着黑瞎子靠得那样近而齐砚没有躲开,甚至往后靠了靠。
阿砚是舒服的。
这个认知像一盆温水,把他方才因为刑房画面而冻住的四肢百骸一点一点泡软了。
他的儿子好好活着,被人爱着,也被人需要着,有兄弟护着,也有本事护着兄弟,这就够了。
吳老狗打量着齐铁嘴:“您没事?”
“我有病啊,”齐铁嘴翻了个白眼,“阿砚受苦的时候我不在,但往后,有的是人抢着对他好,我要是再拦着,那不是蠢吗?”
齐铁嘴话音落下,周遭静了一瞬,似有若无的目光投向他。
“行了行了,都别看我,我说了想开了就是想开了。”
〖那人走近,伞沿微抬,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眉似远山裁墨,眸如深潭映月,风华未减,一如往昔。
“亲爱的,许久不见,想我了么?”
解雨臣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静静看着他走近,雨水顺伞骨滑落,在石板上溅开细小水花。
许久,他才轻声道:“朝思暮想。”
……
浙南小镇的一家旅馆,窗棂浸着潮湿的夜气,月光透过纱帘,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齐砚的手指停留在解雨臣的唇边,笑意温存:“你在想什么?”
“你说呢?”
……
解雨臣将他推倒在床上,齐砚轻轻吸了一口气,握住了他解扣子的手腕,眼神闪过一丝错愕:“你想在上面?”
他动作顿了顿,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料到这是个问题。
他的指尖还停在齐砚衣服的第二颗纽扣上,反问:“难道你想在上面?”
空气安静了一瞬。
两人就这样地对视着,窗外声声细雨,房间里却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
足足两分钟,齐砚看着解雨臣眼底不容退让的坚持,还有深处那抹压抑了太久几乎要烧起来的暗火。
他抬手遮住眼睛:“你来。”〗
光幕骤然一黑。
整个空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静。
一秒。
两秒。
三秒。
“…………”
安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所有人像被施了定身术,齐齐盯着那块已经彻底黑掉的光幕,表情在震惊、恍惚、不可思议之间反复横跳。
黑背老六第一个开口:“做了。”
齐铁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