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追姑娘的时候,就没……”
“没有!”齐铁嘴斩钉截铁,“九门哪个不知道我齐铁嘴清清白白,一身正气。”
陈皮剥了一瓣橘子塞进嘴里:“所以你单身。”
“你、你你你们!”
〖两人走出旅馆大门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浙南小镇的石板路被一夜雨水洗得发亮,天边泛起青白色的光,空气里全是湿润的草木气息。
他们在门槛外停下脚步。
解雨臣道:“路上小心。”
“你也是。”齐砚从他身侧走过,肩膀几乎擦过肩膀。
然后他们转身,一个往西,一个往北,走向两个不同的局。〗
齐铁嘴盯着光幕里两人背道而驰的画面,愣了三秒,“不是,等等,这是什么意思??”
吳老狗:“八爷,您又怎么了?”
齐铁嘴指着光幕:“昨晚上刚、刚那样,今天拍拍屁股就走了??提上裤子不认账?!他当我家阿砚是什么?啊?!”
半截李摸了摸下巴:“确实,这个看上去有点像……”
“炮友。”陈皮替他把话说完了。
齐铁嘴当场炸成一朵烟花。
解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话也太难听了。”
“难听?”齐铁嘴火力全开:“他干的事就不难看了?吃干抹净了就跑?”
解连环艰难地开口:“八叔,您听我解释。”
“你闭嘴!”齐铁嘴指着他的鼻子,“你刚才挨打没挨够是吧?”
解连环立刻闭嘴,还往后退了半步。
二月红好心打圆场:“他们是有计划的,阿砚有他的局,小花有他的路,他们这是在分头行动,不是一拍两散。”
“你别跟我扯这个,”齐铁嘴双手捂住耳朵,完全进入了蛮不讲理模式,“什么计不计划的,都是借口,要真是放在心上的人,天上下刀子也得把人送过去,我看他就是不想负责任。”
黑背老六道:“八爷说得有道理。”
“睡完就跑,不讲究。”
“听见没有,”齐铁嘴得到了支持,“连六爷都这么说。”
吳一穷弱弱地说:“那个……说不定他们昨晚在床头已经商量好了呢?”
全场的目光刷地看向他。
吳一穷:“我、我是说谈正事的那种商量……”
齐铁嘴的表情更加狰狞了:“在床上商量正事?!”
吳一穷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缝上。
陈皮乐了:“你今天是专门给八爷火上浇油的吧?”
吳二白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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