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阿砚不是醉了吗?他装的?”
半截李一巴掌拍他脑袋上,“你是真不开窍还是假不开窍?这叫情趣,醉了才好下手,醒了正好办事,懂不懂?”
吳三省吸气:“他娘的,这小子会撩。”
齐羽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他已经不念清心咒了,改念往生咒,给自己念的。
吳老狗精神抖擞,他站起来,理直气壮地看向齐铁嘴:“老八,你看清楚了,这可是你家阿砚主动勾引的,我家小邪是个正常男人,血气方刚的,这谁忍得住?这要忍得住我管你叫爷爷!”
齐铁嘴气得整个人都在抖,“吳老狗你要不要脸!”
“不要了!”吳老狗摆摆手:“要脸能娶到孙媳妇吗?我家小邪打光棍你负责?”
齐铁嘴指着他说不出话。
黑背老六这回他觉得自己看懂了,非常笃定地开口:“这回是要真干了。”
二月红低头轻咳:“老六,你知道就行,不用说出来。”
“你们猜吳邪能不能忍得住?”霍锦惜掩唇笑道。
“忍?”半截李嗤笑一声,“这要是还能忍,我建议吳邪去看看大夫。”
齐铁嘴发出一声悲鸣:“老天爷,为什么要我受这种折磨。”
“得了吧老八,”吳老狗拍着他的肩膀,“你孙子把我家独苗都给勾走了,你还委屈上了?我还没委屈呢!”
“你委屈个屁!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有吗?”吳老狗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在笑,索性不装了,“行吧,我确实高兴,老八,咱俩以后就是亲家了。”
“谁跟你是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