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在心里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没关系,都是未来的事,现在还没发生,只要他不认,谁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他刚稳住心态,就听见霍秀秀又开口了:“小齐哥哥,你这桃花债也太多了吧,连小孩都不放过。”
“闭嘴。”齐砚额角青筋直跳。
“我不闭!”霍秀秀已经放弃了矜持,“我憋不住,你让我说。”
“小花,你管管她。”
解雨臣转过头看他,“我现在不太想帮你说话,阿砚。”
他那声“阿砚”咬得意味深长,齐砚被这称呼噎了一下。
而吳邪看着光幕里那个被拒绝后还不肯离开的少年,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微妙的感受。
莽撞,冲动,不知天高地厚,但又真诚得让人不忍心真正伤害他。
这样一个少年,喜欢上齐砚,似乎也不奇怪。
奇怪的是,他心里除了震惊之外,竟然还有一丝……同情?
同病相怜的那种同情,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或许在某个瞬间,也那样猝不及防地栽进去过。
黑瞎子翘着二郎腿,笑道:“小齐老板,我本来以为我排在第三个已经够没面子的了,现在看来,我还得跟一个小孩抢号?”
“没人让你抢号。”齐砚冷笑。
“那可不行,”黑瞎子推了推墨镜,嘴角一勾,“排着排着万一插队了呢?这小孩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上来就要亲,比我们几个都直接。”
他这话一出,在场几个当事人的脸色各异。
吳邪的脸又红了,因为他想起自己好像也没含蓄到哪去,光幕里他跟齐砚滚床单的画面,可比亲一下劲爆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