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面不改色,“齐八爷言重了,我若真趁人之危,就不只是亲一下了。”
齐铁嘴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你还想干什么?!”
“那可多了。”一条船上的蚂蚱说拆就拆,张海盐道:“他想干的那些事,说出来您可能得再晕一回。”
张海客不善地看着他,张海盐嘴角往下撇了撇,“怎么着,我跑前跑后帮你拖人,你倒好,在里面偷香窃玉。”
“bb?”吳老狗歪着头,疑惑地问:“粤语里面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张海客的表情不自然了一瞬。
“是宝贝的意思,五爷爷,”霍秀秀眨眨眼,“张海客先生好浪漫。”
“浪漫个鬼!”齐铁嘴气得跳脚,“趁人之危的浪荡子!”
胖子嘴都快咧到耳根了,想笑又不敢笑,最后选择用一种非常做作的语气说:“哎呀,这老张家人,一个个看着挺正经的,私底下怎么都——唉,看不下去了看不下去了。”
齐砚心如止水的可怕,比起之前光幕上放的那些,现在看这场面简直小巫见大巫。
一个吻戏。
一个亲了不到五秒的吻戏。
比前面几个礼貌多了,他甚至还想点评一下张海客的吻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