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深究,你既然做了这个计划,就应该想到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李四地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后背,“齐哥,节哀,八爷泉下有知,也不希望你这个时候回去暴露自己。”
陈文锦软下来语气,对两人摆了摆手:“让他一个人待会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
山林重归寂静。
齐羽跪在地上,对着长沙的方向,滚烫的泪水滑落,滴进泥土里。
“爹…对不起……孩儿不孝。”
“对不起……”
“对不起……阿砚…”
混混沌沌中,他又梦到后来的事,李四地死在了长白山,回到疗养院后,霍玲变成了禁婆,连他自己的行为也开始不受控制。
他和陈文锦的意见出现分歧,独自寻找尸蟞丹的破解之法。
就在那段东躲西藏、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里,他听见道上越来越多的传闻。
“齐家小八爷,把他四叔给做掉了。”
“齐正远?那不是一手把他扶上位的?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呸,什么恩将仇报,根本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才多大年纪,手段这么狠。”
“齐八爷一世英名,毁在这个孙子手里了。”
“兄弟,你要去投齐家门下?可别去了,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想有前途,去吳家做伙计,东家也厚道。”
他想回去,回去看看阿砚,道上的风言风语他一个字都不信。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养出来的孩子是什么品性,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缘由。
可是他回不去。
他连自己都快不是自己了。
渐渐的,他去了很多地方,走过一个又一个古墓,突然有一天,他在报纸上看到了陈文锦发出的暗号。
他闭了闭眼,他知道这不是陈文锦,按时间来算,陈文锦已经进入了陨玉。
齐羽犹豫了很久,他不该去的,思念却战胜了理智。
他想,就远远看一眼。
孩子长大了,身姿挺拔,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却让他瞬间红了眼眶。
阿砚比他想象中更加敏锐,他告诉黑瞎子,“我的出现,只会带给他痛苦,让他一次又一次踏上险途,永无止境。”
他知道黑瞎子瞒不过阿砚,但这个信号也告诉阿砚不必相见,他会明白。
画面又开始碎裂,格尔木灰白的天光碎成无数碎片,重新凝结时,变成了广西的十万大山。
广西的原始丛林中隐藏了无数古国古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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