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二,你个王八犊子!”齐铁嘴怒火中烧,“你惦记我儿子就算了,还咒我儿媳妇?!我们家欠你们的?”
吳老狗赶紧站出来:“老八息怒,二白他不懂事。”
齐铁嘴甩开吳老狗的手,“你滚开,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全家都不是好东西。”
吳老狗又被骂了个狗血淋头,抱紧三寸钉,一言不发。
齐羽看着画面里被抵在槐树上的自己,看着那个吻落下来时自己僵住的身体,作为当事人,他无比清楚那一刻自己的感受。
霍锦惜这个人精自然没错过这个细节,一双眼睛亮得吓人,语气难掩激动,“阿羽,你对二白也并非全然没有感情是吧?”
齐铁嘴耳朵竖得跟兔子一样,嗖地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自家儿子。
吳二白闻言几乎是本能地绷直了脊背,看向齐羽,心里紧张得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他也想知道,他等这个答案,等了很多年了。
齐羽沉默了,有吗?或许有吧,相识相交多年,究竟是什么感情,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但早在感情萌芽之前,他的计划就已经定好了,他有他自己要走的路,比儿女情长重要,且计划一旦开始,世界上就不会再有齐羽这个人。
一个注定要消失的人,拿什么去回应别人的感情?
“我眼下只想看着阿砚好好的。”他避重就轻地回答。
吳二白眼神慢慢黯淡下去,霍锦惜啧了一声,似乎不太满意他的答案,又对齐砚道:“阿砚,你怎么看?”
齐砚看了看两人,作为晚辈,他不该置喙长辈的感情事,他尊重他爹的选择,也理解吳二白的执念。
但理解归理解。
可一想到小时候吳二白不仅吓唬他,还对他爹用强,他的心里还是不爽。
于是他对齐羽说:“爸,我尊重您的选择,您怎么做我都没意见,只要二叔能容得下我。”
吳二白闻言一口牙差点咬碎。
齐羽皱眉,心疼儿子懂事,“胡说什么,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黑瞎子憋笑差点憋疯,对齐砚耳语,“东家,你今天喝了多少茶?”
齐砚在桌子底下给了他一脚。
吳邪的脑子乱哄哄的,他低声自言自语:“还好二叔没成,不然我就成不了了。”
解雨臣就坐在他旁边,听到这句话,嘴角抽了抽,你真是亲侄子。
虽然他也无比赞同,吳二白要是成了,不仅吳邪没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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