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向两人解释,“八爷爷,齐叔,我绝对没有,我怎么可能让阿砚生气呢?”
“哼!”黎簇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压吳邪的机会,“吳邪就是一个神经病,脑子一抽就搞事,根本不知道真心悔改,砚哥不如换我试试,我跪搓衣板都比他标准百倍。”
杨好嘴角抽了抽:“兄弟,这个真不用比。”
吳邪怒了:“你个小屁孩懂什么?边上玩泥巴去!”
黎簇少年心性上来了,不服气回怼:“我怎么不懂了?我年纪小怎么了?年纪小起码听话,砚哥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吳邪我告诉你,论跪搓衣板我——”
“你!”吳邪气得脸都红了。
“行了行了。”胖子一把拽住黎簇的后领,把人拖回来,“小兄弟,跪搓衣板这种事真不用内卷,又不是什么光荣传统。”
齐砚揉了揉眉心,觉得这场闹剧再发展下去没完没了。
“你们两个都消停点。”
齐铁嘴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心力交瘁,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阿砚,爷爷想通了,我不反对你找男人。”
齐砚微微一怔。
齐铁嘴深吸一口气,掷地有声:“但你找男人能不能找个正常的?哑巴也行啊。”
“别啊,八爷。”霍锦惜看热闹不嫌事大,“这多热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