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道：“力道控制好了。”
“控制好了还能成这样？！”齐铁嘴越看越气，指着他的鼻子怒骂：“你力气有多大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你两根手指，石碑都能戳出洞来，你往我家阿砚脖子上搓？你怎么不往自己脖子上掐？”
张启灵无言以对。
张千军万马忍不住替族长说话：“八爷，族长只是——”
“你闭嘴！”齐铁嘴一指张千军万马，“你们张家没一个好东西。”
张千军万马往后缩了缩。
齐铁嘴一阵胸闷，这群狼崽子都太嚣张了，必须得有人治治他们。
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冲上前去，一边走一边故意炮轰张启灵：“你甭给我装哑巴！你心里那点小九九当我不知道？我跟你说，今天这事儿你必须——”
他越说越激动，就在众人看不见的视野死角，左脚绊右脚，张启灵下意识伸手去扶，手刚碰到齐铁嘴的胳膊，齐铁嘴整个人立刻往后一仰，像被拍飞了似的，四仰八叉躺在了地上。
“哎呦，我的老腰啊！”
张启灵：“？？？”
“爷爷！”齐砚脸色一变，快步上前去扶他。
齐羽几乎是同时站起来。
老九门所有人一个个都坐直了身体，紧接着听到齐铁嘴委屈又中气十足地告状，又宽心地齐齐坐回了椅子里看好戏。
“阿砚，他打我啊，他推我！”
“我就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他也不能动手啊！”
张启灵抿唇：“我没有推他。”
“你没有？你没有我能躺地上？我还能自己摔自己不成？”
张启灵点头。
齐羽也赶紧上前，刚要伸手，齐铁嘴偷偷朝他眨了眨眼。
他的手停在半空，随即秒懂。
“阿砚！”齐铁嘴一把抓住孙子的手，眼圈说红就红，“爷爷不是反对你谈恋爱，也不反对你找男人，你找几个都行，爷爷只要你开心。”
他顿了顿，声音悲切：“但是他们不能因为我拦着不让你吃亏，就打我啊。”
齐砚：“……”
他当然知道他爷爷是装的，但他爷爷往那一趟，一句“爷爷只要你开心”拿捏他绰绰有余。
齐羽沉痛自责：“阿砚，爸知道你不容易，爸没本事，帮不了你什么，爸看不惯他们，不是因为他们不好，是心疼你，怕你过得不好，你要是觉得为难，爸和你爷爷以后都不说了，不给你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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