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连阿砚,小花都被你坑进去。”
齐铁嘴顿时不乐意了,焦老板针对吳邪也就算了,还要牵连报复他家宝贝孙子,“反了天了。”
他顺手从黑背老六手里夺过刀,一把塞到吳老狗手里,大义凛然地说道:“老五,棍棒底下出孝子。”
吳三省看着那把刀,刀光雪亮,他咽了口唾沫:“这他娘的是刀,不是棍子啊,八爷,我没得罪过您吧,我既没觊觎你儿子也没觊觎你孙子,您至于非要搞死我吗?”
“你把我家阿砚拖下水,比得罪我还严重。”齐铁嘴道:“再说了,你死了,你爹还有俩儿子。”
解九幽幽地道:“五爷,砍吧,孩子不打不听话,留一口气就行。”
陈文锦开口求情:“五叔,有些事也是迫不得已,情有可原。”
陈皮闻言瞥了她一眼,冷冷道:“老五你还打不打,要是不忍心,我帮你动手,我不收钱。”
吳三省:“……”
到底谁才是亲人!
吳邪攥起拳头,非常解气,但看到从小把自己带大的三叔腹背受敌,四面楚歌,又让他于心不忍。
齐砚看着他,侧身在他耳边促狭道:“吳邪哥哥,你们吳家的聘礼要是给不够,这烂摊子我可就不收拾了。”
吳邪立刻道:“阿砚你放心,把我整个人赔给你,连带吳家所有盘口,都归你管,三叔?三叔谁啊,不认识,让他自生自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