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凯被惊呆了，伸手拉了一下顾修远的衣服。
就这么直接说出来真的好吗？
“你说什么？顾修远，你再说一遍？”林婉的手紧紧的抓着顾修远。
她的指甲都陷进了了顾修远的肉里，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林婉原本还抱有的一些幻想，都被顾修远亲手打破了，别人说的话她可能不信，但是顾修远的话她一定会相信的。
“对不起，宝宝已经离开了我们，你失血过多，她没能保住。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能及时救你们回来，都怪我。”顾修远很艰难的开口说道。
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无声的滴落到了地上。
他现在的感受也没比林婉好多少。
又不是还有老婆要照顾，还有一大家子人要顾着，他真的很想找一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什么都不用说，谁都不用见。
可他不能。
这份悲伤他也只能默默承受。
“你是在说宝宝已经离开我们了，她不要来了是吗？”林婉眼神呆滞的看着顾修远。
脑海中闪过了刚才那个梦境，梦里那个穿着裙子对着她笑的小女孩儿真的是她的女儿，原来是在跟她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