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的法官,也把不知道多少罪犯送进了监狱。
可轮到自己的女儿,他明知道凶手是谁,却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他比我们任何人都清楚,没有能站得住的证据,法院就不能判一个人有罪。
可那些原本能站得住的东西,全被人一点点弄没了。
证人翻供,证据被污染,还有人突然说自己记错了。
那是1997年,没有监控,刑侦和鉴定技术也远没有现在成熟。
最后,那个畜生真的被无罪释放了。”
裴知衡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宣判那天,我爸就坐在那里。
他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不能做。
我第一次看到他哭了,他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就一直掉眼泪。
他跟我说,对不起知宁,也对不起我。
我发了疯一样的问我爸,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陈洛听到这里,却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裴正川可是法官,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人物,但是在司法系统里面干了这么多年,肯定也有自己的人脉关系。
他都没办法保证自己女儿的案子公平审判,可见这件事里面有别的力量插手了,让裴正川无能为力,只能痛苦落泪。
“那个凶手家里很有势力?”
裴知衡咬牙点了点头,“是!”
她抬起头,眼里已经没有眼泪了,只剩下一股强烈的恨意。
“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案子已经结束了,他照样在外面喝酒、唱歌、跟朋友出去玩,我妹妹却再也回不来了。
我回不了学校,每天满脑子想的全是知宁,最后我直接申请了休学。”
陈洛哪里还听不懂,裴知宁那个时候就已经想着要报仇了。
裴知衡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个畜生不可能真的老实下来。
他只是因为知宁的案子闹得太大,暂时收敛了。
可我不信他能装一辈子,所以那一年,我几乎每天都在盯着他。
他去哪儿,跟谁来往,喜欢去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身边没人,我一点点全查清楚了。
我也从那时候开始拼命锻炼,跑步,力量训练,学格斗。
因为我不知道机会什么时候会来,但只要来了,我不能输。”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艰难地喘了几口气。
“一年以后,他跟几个朋友去了外地,然后他一个人落了单。”
裴知衡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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