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滴汗都没有。
这哪里像是刚经历过“激烈战斗”的样子?
江野心里有了计较,但没点破。
“牛哥,这两天好好休息,切忌动怒,更别做……剧烈运动。”江野幽幽说道,“剧烈运动”四个字意又所指。
说完,转身翻墙回了家。
……
第二天,临近中午。
江野刚在院子里洗了把脸。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江野兄弟!醒了没?”
大牛推开栅栏门。
他今天穿了件干净的白衬衫,头发梳得溜光水滑。手里提着两瓶茅台酒,胳膊弯里还夹着个滴着油的油纸包。
大牛满脸堆笑,只是眼神躲躲闪闪,透着几分心虚。
“兄弟,哥今天必须好好敬你几杯!”大牛举了举手里的茅台。
江野看着那两瓶价值不菲的好酒。
眉头挑了挑。
这顿酒,怕是没那么好喝。
“快快,昨晚你救了哥一命,要不是你,哥就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
大牛没管江野心里想的什么,拉着他就往里屋走。
掉漆的八仙桌上。
油纸包打开,是一只烤得焦黄流油的烧鸡。两瓶茅台开了盖,酒香瞬间盖过了屋里的霉味。
大牛拉过一条长板凳坐下,拿起酒瓶,给江野面前的粗瓷碗倒得满满当当。
“兄弟,昨天晚上要不是你,哥这百八十斤就交代了!全在酒里了,哥先干为敬!”
大牛端起自己那碗,一仰脖,“咕咚”一口闷了下去。
江野也没客气。撕下一个鸡腿咬了一口,端起碗抿了一口酒。
入口绵柔,是真茅台。
大牛一个杀猪的,平时抽烟都抽五块钱的白沙,今天下这么大血本,必有妖。
三碗酒下肚。
大牛的脸红得像猴屁股。
他突然放下酒碗,叹了口气。
“啪!”
毫无征兆地,大牛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力道之大,嘴角直接渗出血丝。
江野吓了一跳,赶紧按住他的手:“牛哥,你这是干嘛?酒劲上头了?”
“不是酒劲,是哥心里苦啊!”
大牛反握住江野的手,眼圈瞬间红了。
一个一米八几、满身横肉的汉子,竟然当着江野的面,抹起了眼泪。
“兄弟,哥对不起你嫂子!哥不是个男人!”
江野以为他要说病情,顺势搭住他的脉搏:“牛哥,讳疾忌医可不行。你那方面有问题,我给你开几副药调理一下,不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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