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嫂子,别这样。”江野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的邪火,把她的手按了回去,“牛哥喝多了说胡话,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听到这句话,春花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憋不住了。
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江野的手背上。
“他没说胡话!他是个没用的废人,我也是个苦命的女人!”
春花突然崩溃了。
她反手死死抓住江野的手,猛地扑进江野怀里。
旗袍那薄薄的布料,根本阻挡不住两人体温的。春花沉甸甸的大雷,紧紧贴着江野的胸膛,随着她的抽泣剧烈起伏。
“三年了!”
春花把脸埋在江野的肩膀上,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凄楚。
“我十八岁就嫁给了他,村里人都羡慕我,说大牛像座铁塔,肯定能护着我,能让我过上好日子。”
“可谁知道,他那身横肉全是虚的!一到晚上,除了打呼噜,他连碰都不敢碰我!”
“村里那些老娘们,天天在背后嚼舌根。说我屁股大却生不出儿子,说我是个不下蛋的母鸡,说我八字硬克夫!”
春花抬起头,泪水冲花了脸上的淡妆。
她突然抓起江野的手。
顺着旗袍的开叉,直接按在了自己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江野浑身一僵,手心里,是毫无布料阻隔的细腻滑嫩。
“兄弟,你是个大夫,你摸摸。”
春花直勾勾地盯着江野的眼睛,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决绝。
“我春花嫁过来三年。洗衣做饭,伺候公婆。可我这身子,大牛连门坎都没跨过去过一步!”
“我到现在,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是个完整的女人!”
江野惊讶了。
结婚三年,还是完璧之身?
难怪昨天晚上大牛要用木桩子砸墙。
这特么要是传出去,大牛在这管鲍村,连头都抬不起来。
更悲哀的是春花。
一个正值虎狼之年的女人,守着一个活太监,硬生生熬了三年。
“兄弟……”
春花踮起脚尖,吐气如兰。
“嫂子今天不求别的,我就想真真正正地做一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