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大牛的脖颈动脉上。
冰凉。
僵硬。
脉搏早就停了。
“兄弟……你牛哥他……”
春花从里屋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真丝睡袍。睡袍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里面什么都没穿。
此刻的春花,头发凌乱,桃花眼里满是红血丝,脸上泪痕交错。那副梨花带雨、柔弱无骨的模样,配上那呼之欲出的饱满身材,简直能要了男人的命。
“嫂子,节哀,牛哥凉了。”江野收回手,叹了口气。
春花听到这句话,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
“怎么搞的?”江野皱着眉头问。
他早上刚给大牛扎完针。太古真气护住了大牛的心脉,按理说,只要大牛按兵不动修养三天,绝对能重振雄风。
怎么才过了几个小时,人就嘎了?
春花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还原了事情的经过。
“你早上给他扎完针……他回来就跟疯了一样。”
“他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那个地方有反应了。高兴得在院子里直翻跟头。”
“我跟他说,江兄弟嘱咐了,得憋三天才能动火。他不听!”
春花擦了一把眼泪,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愤。
“他非说自己现在是战神附体,拖拉机修好了,今天非得把这三年的亏空补回来!”
“为了保险,他还把床底下藏了五年的虎鞭酒,一口气喝了半瓶!”
江野听到这,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古真气化解寒毒,本就让气血沸腾,再加上半瓶虎鞭酒?
这特么是给快报废的发动机,直接加了航空燃油啊!
“后来呢?”江野问。
“后来……”春花咬了咬嘴唇,脸红得像猴屁股,声音细若游丝。
“后来他把我拉到竹席上……非要给我展示一下。”
“他站在这,大喊了一声‘我是管鲍村第一猛男’。”
“然后……然后他就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往里……冲。”
春花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结果,他连门还没碰到……就打了个响嗝。两眼一翻,直挺挺地砸在我身上,就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