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降火?”
林玉芝一听,不乐意了。
她白了江野一眼,站起身,绕过问诊桌,直接走到了江野身边。
一股热气扑在江野的脖子上。
“江大夫,你上次给我治病的时候,手法可没这么敷衍。”
林玉芝伸出葱白的手指,在江野的肩膀上轻轻画着圈。
“我听村里人说,你连大牛那种死得透透的病,都能用针灸给扎起来了。”
“嫂子这病,吃药不管用,就得用你那套祖传的手法,好好推拿推拿。”
林玉芝一边说,一边大着胆子,身子往江野身上靠。
领口处的深不可测,几乎要贴近江野的视线。
江野坐在椅子上,没动。
太古真气在体内流转,将那股窜起的邪火硬生生压了下去。
“嫂子。”
“推拿可以。”
“但推拿是要脱衣服的。”
“你确定,你要在这里?”
江野指了指诊所大敞四开的玻璃门。门外,不时有挑着扁担的村民路过。
林玉芝的动作僵住了。
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她虽然大胆,但也还没开放到在光天化日之下上演活春宫。
“你……你这死鬼!”
林玉芝羞恼地在江野肩膀上捶了一下。
“晚上!等晚上关了门,我再来找你!”
说完,林玉芝扭着腰,像踩了电门一样逃出了诊所。
看着她慌乱的背影,江野笑了。
就在这时。
江野脑海里的医仙,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咦。
“咦?”
“小冤家。这寡妇身上,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