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参加教导队的学习。
邹圩兵营正逐渐系统化,于训练僮人时‘发明’的三大状态也开始推行。
新兵们无论是否接受得了,这已与畅鹏的关系不大,自有人去维持与执行。教官、教导队首先遵守,处罚士兵被打黑枪是执行者无用,死了活该!他们如能先带头和替人受罚,自然顺理成章。
习惯成自然!就好比后世时,谁去新加坡也不习惯那手掌大小国的严厉,他本国人吃口香糖都违法。美国佬被打几鞭,总统说情还得打,外国人去几天,还得习惯,否则你别来!
驻训期间,白天,畅鹏很享受似的,在兵营各处“游荡”,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的兵营,心中有一种强烈的成就感,难怪成为将军是军人的理想。
如此下去,用不了多久,自己即能成为一名将军,无能是谁给封的、还是自封的。
看着按在银矿营地自己摸索出来的训练模式和不断完善的训练大纲,新兵们已逐渐体现出纪律严明和严谨军风,畅鹏眼前浮现出带领着优秀士兵们冲锋陷阵的感觉是那么的良好,穿越让自己能够实现前世的梦想,来得太值了。
如是想着,家人和亲人似乎已经离得很远很远,淡淡的忧愁,渐渐地随风而逝,畅鹏好像完全融入了这个历史进程的世界中。
晚上,畅鹏旁观着教导队正进行着的战术、战技理论培训,仅仅只是旁观而已了,辛报国、辛灿、辛武,包括苏小明已够格作为教官和讲师,比自己称职多了。
苏小明还会‘外语’,僮人不解时,他能给予详细的比喻,汉话很多词和语音是民族语系没有的,在他们完成语言学习与识字文化前,俗语和比喻分不开。
畅鹏所做的是每晚给教导队员们讲解一个战例,当自己知道的一战和一战前的优秀战例都讲完了,畅鹏便把自己印象中的优秀战例,当成故事来讲、拿来剖析,畅鹏省略了战役及战术的时间和人物,讲得更多的是各个反扫荡和几大战役及四渡赤水等的战例,每个队员都在思考着、记录着。
讲解和剖析过程中,辛报国、辛灿、辛武三人和不少拔尖的教导队员不断的提问,不仅仅是战术战技,连后勤供给、对手情况、天气地理等细节都不放过。畅鹏能回答的就答,不能回答的便把事实扯到外国去,搞得这些今后的军官和将军们对外军有点恐慌,直到真正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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